“哦?你.....”
司徒鼎看向了那个脸色蜡黄,两眼虚浮,一脸纵欲过度模样的青年,神情微变。
房间内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视线都顺着一同看去。
李墨面上云淡风轻,心中也不禁有点紧张。
对方是副教主级别的大魔头,该不会从老黄身上看出什么了吧?
黄东来呼吸放轻,脑门上隐隐沁出冷汗。
“哈哈哈.....好,我神教真是人才辈出。”司徒鼎盯了他半晌忽然大笑:
“看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肯定没少当采花贼!”
黄东来潜入魔教,顶替的那个教众确实修炼了采阴补阳的邪术。
不过按照大虞律法,采花贼要阉了流放边疆,那人胆子小,所以平时都是花钱去青楼。
“副教主谬赞。”
黄东来方才松了口气。
宇文措金的眼睛却又眯了起来:“刘昊,你为何有次没来报到?”
大事当前,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每个教众隔段时间,都要传信到宇文措金这里,报告位置和状况。
上次黄东来刚好去了秋水阁。
“我去青楼被抓了。”
黄东来急中生智道。
“青楼?”
司徒鼎皱眉道:“你还用去那种地方?”
“副教主有所不知,按照大虞律法,采花贼若是落网,一律阉了之后流放,处罚十分严重,所以我便另辟蹊径。”
黄东来庆幸和慕容霄待过一阵子,学到了不少经验:
“为何不花点钱去青楼采阴补阳呢,哪怕花点呢?一点点银子,就可免受牢狱之灾。”
“嘶.....”
“有道理啊,采花贼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补良家妇女呢?”
“因为喜欢雏儿?”
“青楼只要你肯花钱,还怕找不到雏儿?”
魔教众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智慧。
司徒鼎一时语塞,他本来以为这小子是个无法无天的角色,没想到采阴补阳是这么练的,憋了半天才轻咳一声:
“嗯,最近风声紧,也算便宜行事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宇文措金没有被转移话题。
黄东来面露难色。
“嗯?说!你干什么去了?”
宇文措金面上的狐疑之色越发浓厚。
“我......我被抓了,在府衙里被关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脱身。”
“去青楼还被抓,大虞哪条律法说不准逛青楼了?”
“可是我没给钱啊 。”黄东来一脸悲愤道。
“.....”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是唤魔教的魔头,逛青楼白嫖被抓这种事说出来确实很丢脸。
司徒鼎疑惑道:“那你为何不给钱呢?”
“教中两个月没发俸禄了,我倒是有啊!”
黄东来一脸苦涩。
“.....”
教众们面面相觑,显然是确有其事。
宇文措金和司徒鼎面露尴尬,瞥了眼一旁的黑土上仙,不由得面皮发红,越发觉得上仙的眼神有点壕无人性的怜悯,让他们有种贫穷到无地自容的感觉。
“让上仙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