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统治度:0.1(卷顾度:15.8899)】
酒爵置放桌案。
欢呼动天。
「分肉分肉!」
「陈麻子,我草你妈!回回你最积极!那麽大一座肉山,少你肉还是怎麽?」
「积极怎麽了?我儿子干活了!就该轮到我先来,看见那边擂鼓的没,就是我大儿!那边的板车,我二儿的!」
「行了行了,梁爷都没说什麽,你出来放什麽屁?」
「莫挤莫挤!」林松宝立足高台之上,张开双臂,努力维持秩序,先将大户份额切出,「本乡老人优先!本乡老人优先!有力气的别来挤,去旁边喝口绿豆汤候一候。」
人群呼啦啦涌上,地面因数方只脚掌的踩踏而微微震动。
上饶埠不知拓展多少次,两侧房屋在乡老主持下拆了又拆,早不是原先的小埠头,可是仍容不下这一年一度的盛景。
「阿弥陀佛。」
怀空手捧绿豆汤,为乡民那发自内心的炽热情感所感染,思绪万千。
那一双双或浑浊,或清澈的眼晴里,藏满对肉食的纯粹欲望,但这欲望又和他行走天下时见到的截然不同。
哄抢画面他见得多。
水火无情,常有受灾府衙请悬空寺僧侣前去超度亡魂。
天灾后,粥棚外灾民的眼里是恐惧的欲望,是害怕丶惶恐,像困境下,进发出野性的狼,浑身透着一股子凶戾,毛发上沾满血腥;河神祭上,乡民是兴奋的欲望,是喜悦和鼓舞。
「怪哉。」
同为本能。
前者教人害怕丶教人远离,唯恐避之不及;后者偏让人同样心生欢喜,只想要加入进去,开几个肆无忌禅的玩笑。
「环境和物质对人影响麽?」怀空常常听人讨论争辩人性善恶,尤其在灾难环境下,似乎能成为什麽有力论证,「实则不同环境,造就不同人性底色?人性到底存不存在?」
祭台之上。
梁渠沟通泽鼎。
一场祭祀,眷顾度涨了,统治度没有涨。
「统治度到底什麽用?」
获得统治度至今已有大半个月,梁渠仍没搞明白效果,或许是0.1的数值太小,眷顾度也没有全部丢弃,他没感觉到眷顾和统治之间有任何不同,控水增幅没有多也没有少,更没有什麽质变。
「想什麽呢?」项方素从司祭台上跳下。
「考虑梦白火怎麽安排。」梁渠收敛思绪。
「定好日子了?」项方素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徐老大他们要回来了?」
「昨天刚收到的消息。苏府主和徐老大明天从澜州赶回。」身为河泊所四把手,梁渠知道的自然比旁人早,「我算了算,休息两日,养好精神差不多,早点搞完,早点结束。」
「哈!」
江淮八美之宝鱼。
项方素无比期待梦白火之效用,不知此次顿悟能突破多少。
梁渠同样心潮起伏,只不过不是梦白火,而是资源!
这次苏龟山回来,应当能把春天丹脉之事结算掉,至少几十个大功!
暴富!
钱财见底,功劳高涨!
离泽灵蜕变,本就只差一百八十万,兑换宝植,起码再涨数十。
「松宝,事情交给你了!」
「水哥放心吧,你忙你的。」
翌日。
梁渠去到府衙内点卯,风尘仆仆的苏龟山丶徐岳龙等人已然坐在桌案后饮茶。
各自倒上一壶。
「巡抚,提领,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