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勾了勾手指。
服务生几乎是头晕目眩地弯身低头。
衬衫扣子被纤白手指勾开,一叠钞票顺着间隙,贴肤塞了进去。虞微年的手指慢慢下滑,隔着一叠美钞,不轻不重地摁了摁服务生的肌肉,又低声说了什么。
年轻的服务生呼吸陡然急促,耳根也跟着赤红。虞微年似是玩够了,才抬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虞微年玩心重,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点。司知庭司空见惯,并不打扰,等他玩开心了,才给他倒了杯红酒。
虞微年接过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
柏寅清沉默地看着一切,看着虞微年玩男模,又看着虞微年和前任喝酒。
情绪缓缓收紧。良久,他喝了一口冷水。
包厢内的虞微年也抿了一口红酒,他小幅度偏头,听司知庭在他耳边低声言语。二人距离再度拉近,从柏寅清的视角,虞微年似乎正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虞微年身边有人,这个人还是对虞微年旧情难忘的前任。要是之前的柏寅清,必然没办法忍耐。
但现在,他已不再像当初那般冲动幼稚。
柏寅清竭力忍耐妒火,反复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辙。过去的他太年轻,又是第一次谈恋爱,很容易在细枝末节钻牛角尖,又非要虞微年给一个理由。
太天真,太愚蠢了。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解释得清楚。
虞微年好不容易愿意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算虞微年在外头乱玩,他也会装不知道。
柏寅清通过总结先前经验,吸取教训,得出相应结论。
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他闭紧双眼,守卫这段爱情,他不信还能出错。
曾经柏寅清最无法接受虞微年的欺骗,现在虞微年不是已经没骗他了吗?当着他的面和前任聊天、沟通、喝酒,出行接送都由他负责,毫不避讳的态度,正能说明虞微年信任他。
虽然不避讳的同时,虞微年也没怎么搭理他。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虞微年只有在车子空调温度太高、觉得热时,才对他说了一句“温度调低点”。
尽管只有几个字,却是虞微年主动开口,柏寅清不会忘。
种种都能够证明虞微年的行为坦坦荡荡,与前任之间再无其它纠缠。就算还有纠缠,那又怎么样?他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
现在他是虞微年的前任之一。虞微年有和前任藕断丝连的坏习惯,也正好方便了他。
要是虞微年性子专一忠诚,哪还轮得到他有机会?
想到这,柏寅清眉眼总算舒缓几分,他又饮了一口冷水,借此压下翻滚复杂的情绪。
冷静的态度没有维持多久,便逐渐出现裂缝。
柏寅清注意到,虞微年的目光游离片刻,最终定格在某个方向,没有挪开。
他唇角含笑,全神贯注的模样,眼神称得上直白,闪动着兴致盎然的微光。
柏寅清不会错认。
这是虞微年对一个人产生兴趣的信号。
第66章 忍气吞声(修)
比赛尚未开始, 选手们在一侧赤/裸上身热身。蓝紫色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显得肌肉异常分明。
虞微年注意到了,其中还有几个样貌不错的选手, 两个洋人,以及一个长相较为年轻的东方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