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实在夸张了吧?
最后,虞微年被亲得浑身发抖,他迷迷糊糊地想——柏寅清不会吃药了吧?
“我什么都没说……”
事到如今,虞微年哪敢现在重新提分手这件事?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臂, 无力地搂着柏寅清的脖子,依偎在怀里的黏人姿态,仿佛离了柏寅清不行。
“你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嗯……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最爱你了……”
撒谎对虞微年而言并不算什么,只要能达到目的, 谎言是被允许的。柏寅清平静地看着虞微年,一眼便看出虞微年说这话时并不掺杂真心。
虞微年又对他撒谎。
柏寅清眸色漆黑深沉,他不由分说地加重,冷淡面庞满是病态的红,额头与颈侧青筋夸张凸起。
他将虞微年捞坐在怀里,由于他躺靠的姿势,他需要仰头看着虞微年,这个角度能将虞微年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以后别再说那两个字。”
柏寅清竟连“分手”二字,都无法说出口。
柏寅清清楚明白虞微年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虞微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只要能获得想要的,虞微年可以编织出任何谎言。
信任意味着放弃一部分安全感,他知道虞微年在撒谎,经过层层逻辑严密的质疑,他还是愿意无条件相信虞微年。
柏寅清看着虞微年眉眼紧紧皱起,湿漉漉的睫毛颤个不停,眼尾还有水痕溢出。房间开了暖气,大片潮红自虞微年的面庞蔓延至身体。
见柏寅清停下,虞微年后知后觉抬起眼,视线被泪水模糊,哭腔好像停不下来。他费劲地将手撑在柏寅清的腹部,想要慢慢起身,柏寅清却在他走神时故意撞了两下。
猝不及防的受惊,让虞微年脚趾陡然舒展开,又慢慢回归原状。他手脚无力,竟是连坐都坐不住了,双手瑟瑟发抖地撑在柏寅清的胸口,脊背完成漂亮的弯曲弧度。
虞微年整张脸已被汗湿,发丝湿漉漉黏在鬓边。水珠在面颊流淌,滑出蜿蜒的痕迹,最终蓄在下巴尖,摇摇晃晃,要落不落。
柏寅清凝视片刻,随后抬起头,像狗一样,将虞微年下巴的汗水舔吃干净。
……
他们折腾了很久,若不是虞微年晕了过去,恐怕柏寅清还不会停下。
这一觉,虞微年睡得很熟,醒来之后,浑身筋骨仿佛被拆掉重组,连骨头缝都是酥麻绵软的,提不起劲儿。
虞微年试着动弹,箍在腰身的手臂却反向收紧,将他牢牢钉在怀里。
他清晰感受到柏寅清的存在,从前热恋期,他只会觉得柏寅清黏人、有趣,现在心态转变,他只觉柏寅清这人真是个疯子。
虞微年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想拿床头柜的手机,确定一下现在几点。
柏寅清误以为虞微年烟瘾犯了,他将虞微年的手捉回,代劳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根细长的烟,喂进虞微年的嘴里。
虞微年:“……”
行吧,抽根烟也可以。
虽浑身乏力,但抽根烟的力气还是有的。虞微年靠在柏寅清怀里,任由柏寅清帮他点烟。
薄薄的眼皮浮着一层红,眼睫晃动,他看到一抹华丽的反光。随意看了一眼,他才发现,柏寅清此刻用的打火机,并不是他从前用惯的那个。
虞微年不知该说什么了。
可能在柏寅清眼里,那枚朗声火机是他怀念初恋的媒介,实际上并不是。他只是觉得那枚打火机用得比较顺手,滑盖的声音也很好听,平日里,常受他宠幸的火机还有另外一枚珐琅火机。
对这些细节,虞微年懒得解释,柏寅清换就换吧。
反正他们也没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