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不行,面庞侧趴在他的肩头,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他们进入电梯,下楼,进入久久的专属猫房。
一路上,久久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确定虞微年在。等回到房间,他哒哒哒跑到自动喂食器旁,吃一口冻干,回头看一眼虞微年。
“他怎么了?不舒服吗?”虞微年伏在柏寅清身上,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不叫了?”
柏寅清轻拍虞微年的后背哄睡:“我们的小猫在吃饭。”
“吃饭?”虞微年慢一拍重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扎进另一边颈侧,含糊不清道,“老公抱抱。”
柏寅清侧着头亲虞微年的面颊,大掌继续拍着虞微年的后背,又小幅度在房间里走着,像哄小宝宝入睡。
虞微年原以为同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按照目前来看,虽有一些事情他仍不能习惯,但总体还是好的。
一切如常。
除了柏寅清很爱查岗。
同居之后,虞微年根本不需要装了,他晚上就是要打游戏,平时就是要出去玩儿。柏寅清也管不着他,只能任着他来。
让人很意外的是,柏寅清好像有未卜先知的功能,总是能恰好出现在他所在地点附近。
这天,虞微年在打网球,中场休息时,杭越刚给他开了瓶矿泉水,柏寅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什么时候回家?”柏寅清说,“我下课后就回家了,我来接你吧。”
他已经考出驾照了。
“没事,我自己开车回去。”虞微年还想再玩会儿呢,“你过来太远,太折腾了。”
柏寅清:“你在哪里?”
虞微年报了网球馆的名字。
网球馆位置不在中心区域,出发地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左右。
十分钟后,柏寅清就到了,手中拎着外套、保温杯,以及暖宝宝贴。
在虞微年惊诧的视线中,柏寅清面不改色道:“我恰好在附近买东西。”
“……”
虞微年只能走了。
一两次偶然还好,次数多了就很奇怪。
不管是在打网球还是滑雪,虞微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
一次,虞微年抓着柏寅清的手,半开玩笑道:“你不会在我车上装gps了吧?不然怎么每次都在我附近?”
这应该就是偶然,接下来一段时间,“恰好”的次数减少。不过,柏寅清催他回家的电话没有少过。
可能也是因为同居了的缘故,虞微年确实对柏寅清没有从前那么上心,最起码不会主动说他在做什么,又见了谁。虽然从前他也不会时刻报备。
虞微年认为这是正常的,人都需要私人空间,任何关系都是。既然他们已经同居,柏寅清占据了他一部分的私人空间,那么必须让渡出另一部分的空间。
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才能平衡稳定。
柏寅清不喜欢虞微年去喝酒,但今天是虞微年的朋友生日,他必须去不可。原本柏寅清也想跟着一起,但柏寅清知道自己去了只能扫兴,于是作罢。
虞微年出发前,柏寅清怀中抱着小猫,目送他上车,又问:“今晚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