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了解男人。
原本他在柏寅清面前夸下海口,要一周拿下柏寅清。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希望。
“你们玩儿,我回学校一趟。”虞微年看了看手机,柏寅清又开始不回他消息了。
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劲。
他打算回学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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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年回到学校时,下午的军训已到尾声。
他本想上前去找柏寅清,谁料柏寅清看到他之后,毫不犹豫地改道走人。
眼神冰冷漠然,全然忽视他的存在。
这样的待遇,哪怕是虞微年与柏寅清关系最差时都不曾有的。不久前柏寅清还好端端的,还会秒回消息,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一朝进度归零,甚至还没有初始状态那般友好?
他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柏寅清却怕他纠缠一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虞微年困惑柏寅清的态度转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柏寅清的态度为何有这么大的转变?
接下来几天,柏寅清对虞微年进行了单方面的冷暴力。消息不回,见面就走,虞微年根本找不到机会和柏寅清相处,更没有机会弄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虞微年一反往常,他竟开始早起,陪着新生军训。
他还不信了,从早上开始蹲,他还能蹲不到柏寅清。
哨声响起,虞微年立刻从树荫下起身。但柏寅清速度比他更快,竟先一步绕过围栏,朝厕所的方向前进。
等他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群年轻面孔团团涌上,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虞微年只能看着柏寅清的背影,干着急。
近期,柏寅清的性/瘾发作得愈发频繁,这是他从前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也许是因为他只接触过虞微年,更是只和虞微年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以至于他只要看到虞微年,便会不由自主回忆起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欲望被满足的餍足。
柏寅清用冷水洗了把脸,他有点想吃药,但还是忍住了。
医生再三叮嘱,绝不能再滥用药物。
由于长期滥用药物,他已经对药物形成慢性依赖,病情已到达随时能够反噬他的程度。
柏寅清缓和紊乱的气息,他一闭上眼,脑海下意识浮现虞微年的面庞。
他离开时,虞微年正好要朝他走来,那张脸似乎有些迷惑不解,又夹杂恰到好处的迷茫,像不明白做错了什么的小孩子。
但柏寅清知道,一切示弱都是表象。虞微年最擅长伪装,演出一副很可怜很深情的模样,他的一切行为都是达到目的的手段。
呼吸慢慢回归正常,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柏寅清睁开眼,透过斑驳的镜面,他看到一张被水珠模糊过的扭曲面孔。
他们隔着镜面对视,对方面容冷淡,气质清雅,不论身材还是气质都是拔尖的水准。
这就不得不夸一夸虞微年挑选目标的审美了。不论哪个前任,拿出来都是能打的存在。
柏寅清忽视段佑,他关闭水龙头,背后传来毫无波澜的声音:“你就是年年新看中的目标。”
抽纸的动作一顿,柏寅清缓缓抬起锋利的眼。
不远处,恰好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枝杈交错的围栏后方,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
虞微年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谈笑风生,勾肩搭背。
柏寅清的神色冷淡又克制,目光幽深冰冷,他一动不动地望着操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