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我在(1 / 2)

第368章 「我在」

「威权之神,今吾告命」

「祸星临世,灾劫横行」

「熄星流坠,覆世将倾」

「恭迎圣驾,恳请威灵」!

「.」

惊慌失措的民众耳边,一句句语调不同的庄重颂词陆续从众人的心中响起,

而伴随着这段用于请神的祷言,

就像是事先约好了一般,五道耀眼的纯白光柱也陆续在愚人众无比惶恐的表情中,从他们基地最隐秘的角落里升起。

「嗡——」

陨星不断落下,元素的震鸣声自空中传来,

为了制造混乱而从天空中牵引丶规模格外庞大的落星群完全不像是物理影响很小的样子,

但就在陨星迫近丶某个小黄毛都怀疑是不是旁边的派蒙念错祷言了的时候,

那句众人期待已久的回应,也终于自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之中传来,

祂说:

「我在」

「.」

「——啊?!真是贤者大人?蒙德人哪来的请神仪式和素材?!」

「——欸,不对!现在是想这个东西的时候吗?」

「——神明要出手了!大家赶快回去拿留影机!!!」

仅仅只是这一句两个字的回应传来,

片刻的沉默之后,

场面就一瞬间在几位学者的带动下向某种未知的方向发生了偏转,

眼见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突然爆发出了无比强大的行动力,以让人无法理解的熟练度在各种刁钻点位迅速架设好了几台奇怪的机器,

满头问号的蒙德人虽然看不懂他们究竟在做些什麽,

但在这群特立独行的邻居感染下,心中的紧张情绪也悄然消散了许多。

?!!

「——怎麽可能?!怎麽会有这麽快的反应速度?」

「——该死,不是说用生命保证绝无泄密可能吗?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幽深的地下隧道之中,多托雷原本正以极快的速度专心向风之龙藏身的秘境前行,

但当他通过留在外界的监控设施,看见了那五道堪称「从自己家里」冒出来的纯白光柱之后,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意识不到情报早已泄露的话,那乾脆还是把自己一并回收掉算了。

「.」

「.可恶,这群废物,果然靠不住!」

略微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即便再怎麽自信,

出于最后一丝谨慎,他也开始权衡这次行动究竟还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

片刻之后,

确信自己的位置至今为止没有被任何人观测过,

而最终进行的任务地点又是地脉无比混乱丶就连神明也难以探查的秘境之中。

多托雷回想起那几个不看好自己行动,甚至主动和自己断开连接的废物切片,

也瞪大了那双猩红的双眼,最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自己这投入了一切的计划:

「.」

「——无论如何,我的真正计划不可能暴露!

就算是神明,想要应对这个场面也会浪费很多时间!」

「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我的位置,那麽没理由让我引导命星坠下!」

「——所以,在那群蠢货拖不住了之前,我要用最快速度把那个爬虫解决掉才行!」

原定的计划时间被大为压缩,

留给他处理风龙的馀裕也消失不见,

但想到那几个只是听说某个异类在这里,就害怕到和自己断开意识连接的胆小鬼,

他还是嘲讽的冷笑一声,

准备用事实证明,自己才是最优越丶最应该占据主导地位的切片。

外界,

不仅是蒙德的民众和须弥的学者,

在荧和派蒙丶丽莎迪卢克丶乃至于阿贝多那压抑不住的浓重好奇心下,

这几位对于「威权之神」早就闻名已久的参与者,也纷纷在脚边那一地愚人众背景板的陪衬下,将目光投向了仪式之力汇集的高空。

「嗡——」

强烈的元素震鸣声从虚空中传来,

在仪式开启的一瞬间,那几枚燃烧着璀璨蓝色光焰的陨石就彻底静止在了半空中,

但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洁白到仿佛没有任何一丝杂质的璀璨光柱,

确信工作已经结束的某个白毛团子也摸了摸头,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唔.好奇怪,须弥的神明权柄应该是草木才对吧?」

「.可为什麽请神仪式开启之后的光柱不是绿色而是白色?

难道派蒙的知识已经在雪山里忘光了,其实白色才是草元素的象徵色吗?」

「.」

「自然不是。」

「两位看到的色彩只是表象而已,这位神明的权柄远不止草木那麽简单。」

「从此刻观察到的现象来看,

即便只是一道化身,这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已经足够伟大,甚至远超「神明」这样的称呼。」

!!!

「——哇?!是谁在我背后!」

瞬间就连头上的白毛都被吓的竖了起来,

用双手捂好了差点被晃掉的王冠,这只受惊了的白毛团子也用前所未有的反应速度开口大叫道:

「——荧!不好!!还有没处理掉的敌人!」

「——我来掩护你,

趁现在,你们两个赶快动手!!」

一边喊着气势十足的话,一边迅速藏到了荧和饭团的身后,

某个自认为是小队指挥的白毛团子,

看着身后那个悄无声息出现的金发少年,顿时露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

「.嗯.你好,你身上的西风骑士团装束来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琴团长提到过的「阿贝多」吧?」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受骑士团委托来此的荧,很抱歉我的夥伴没能认出你。」

看了一眼面前和画像上形象一般无二的金发少年,

早就认出了对方身上西风骑士团的徽章,

荧也对某个白毛团子的所谓「掩护」行为深深叹了一口气。

「.无妨,没有打招呼就开口的确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