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标题被乾没了】懂我意思就行……
南宫饮月已经要急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秦牧野明显已经上头了,手掌在敖锦曼妙的身躯上不断游走,虽然衣服还未褪去,但暧昧的气氛,已经浓郁到要爆炸了。
终于。
气氛到了顶点。
秦牧野一手扯住自己的腰带,一手扯住敖锦的腰带。
正准备坦诚相见时。
「且慢!」
四只手抓住了秦牧野的手腕。
嗯?
四只?
秦牧野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敖锦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镜中的敖锦也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秦牧野:「???」
不是?
镜中的龙娘?
秦牧野有些迷了,指着镜子:「好姐姐,这是啥?」
敖锦揉了揉脑袋:「南宫饮月!」
秦牧野嘴角抽了抽:「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你刚进屋就开始啃我的嘴,我怎麽告诉你?」
敖锦也无奈的很,她感觉自己可能还是到年纪了,一接触到秦牧野年轻精壮的身体,就容易失去思考的能力。
幸好能及时地清醒过来。
不然真被秦牧野按在镜子前,当着南宫饮月的面……
那自己跟李星罗有什麽区别?
好危险!
南宫饮月却是出离地愤怒了:「秦牧野!你还在装!你绝对看出我的伪装了,却假装没有看到,就是为了弄我一……」
「一什麽?」
敖锦神色顿时戒备了起来。
南宫饮月懒得再解释,借着敖锦镜中的形象,狠狠地剜了秦牧野一眼,意识便化作白雾飘走了。
秦牧野:「???」
不是哥们?
我什麽时候看出你伪装了?
镜子上连命格都没有。
谁家好人脑袋上没有命格啊?
你本体都没有到,凭什麽说我已经看穿你了?
等等!
不对!
她为什麽会觉得我已经看穿她了?
而且态度还这麽恶劣?
难道她发现那晚的猫腻了?
秦牧野:「……」
敖锦目光冷诮地上下打量他,手也探到某处地方狠狠一掐:「皇夫大人,你可真是处处留情啊!」
「嘶……疼!疼!」
秦牧野赶紧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敖锦直接把他推到了床榻上:「我只是你的情人,你无须向我解释!不过秦牧野,你要记住一点,我留下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情人。
但如果你给的东西,不足以让我满意,你真的留不住我。」
「比如什麽东西?」
「比如……这个!」
敖锦龙息喷吐,便把秦牧野身上的衣物烧了个乾乾净净。
随后。
也不顾刚才掐出的伤痕还在。
腰肢轻摆,直接连伤痕一起融进了身体里。
秦牧野:「嘶!好……」
「不准喊疼!」
敖锦闭着眼睛,颤声怒斥:「我只是在收取我应得的东西!」
秦牧野:「!!!」
今天的敖锦。
出乎意料的疯。
秦牧野直觉痛得要命,又嗨得发昏。
待到天色渐明的时候,已经接近昏迷了。
敖锦也快昏迷了,两人就这麽依偎着,上下眼皮不停打架。
就当马上要睡着的时候。
耳边忽然传来李星罗的声音:「龙姬!你怎麽那麽口是心非?趁着我闭关的时间,在我的床上偷吃我的丈夫,是不是想让我有一点参与感啊?」
敖锦:「……」
她瞬间就清醒了,连忙从床上坐起:「我没有……」
「还说没有!」
李星罗把玩着秦牧野:「你看看牧野都蔫成这样了,你昨晚肯定兴奋的要命,你不要说这不是因为我!」
敖锦:「……」
李星罗凑到她耳边:「上完今天的早朝,我可能还要多闭关几天,你可以多适应适应,待到你能接受我存在了,直接叫我好不好?」
敖锦:「……」
再说下去。
我必须要逃了。
但……
她飞快岔开了话题:「正事要紧!」
李星罗轻咬红唇:「你也要紧,我也要紧,牧野喜欢。」
敖锦:「???」
你说的是哪个要紧?
好在这个时候。
秦牧野也强打精神坐了起来:「鹭鹭,你闭关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的确有点多,我们的确该谈正事了。」
李星罗神色这才变得严肃:「详细说说!」
秦牧野深吸一口气,把矿石丶玄法的问题,还有昨晚发生的变故全都讲了一遍。
末了补充了一句:「总之,我们还是过分低估了那些势力的实力。昨晚裂缝被强行破坏,南宫饮月说缓冲期至少会缩短一年。
而且这波进来了近二十个上位战神境的强者,别管他们联手震慑,还是搞斩首行动,我们都很难处理!」
「这……」
李星罗神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现在乾国最缺的就是追赶差距的时间,结果现在时间变短了,差距也比预想中要大。
而且大罗王朝还能决定乾国以后的地理位置。
跪,就被吸血。
不跪,必然被打。
着实麻烦得很!
怎麽处理。
这是一个大问题。
秦牧野沉声道:「鹭鹭,我想到了一个十分激进的应对策略。」
李星罗贝齿紧咬:「我也想到了一个十分激进的应对策略!」
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就连条件反射都是一样的。
李星罗沉声道:「不过这次的危局,可能比二十年前都要危急,你我并没有亲历那个动荡的年代,纸上谈兵不可取。所以牧野,你……」
秦牧野沉声道:「等会我去拜访!」
「嗯!」
李星罗站起身:「那我也不急着突破了,等会大朝会……恢复你鸿胪寺卿的身份?」
「好!」
秦牧野重重点头。
李星罗冲他笑了笑:「那我去上朝了,你稍事休息,就去拜访那个人吧!」
说罢。
冲敖锦笑了笑。
便款款离开了。
敖锦心头冒出了莫名的酸意,有些吃味道:「你们两个还真默契,我都还没有听懂,你们就已经敲定了。」
秦牧野咧了咧嘴:「对了!昨晚南宫饮月找你做什麽?」
敖锦横了他一眼:「昨晚你怎麽不问?」
「昨晚……」
秦牧野的目光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面对绝品美味的时候,更不应该胡乱说话破坏氛围。」
敖锦眼睛不由瞪大。
这人总是时不时地来上一句肉麻的情话。
虽然她一直都觉得这是油嘴滑舌。
却又总是被莫名戳中,心中暗自窃喜。
她板起脸:「你倒不用如此,我这个情人,只图身体欢愉,你那些攻心之言,留着给李星罗准备新的绿帽吧!」
秦牧野:「……」
敖锦咬着嘴唇,思索了好久,还是把昨晚南宫饮月说的话讲了一遍。
她面色微沉:「别管她说的几分真,几分假,这个龙源一定是个烫手的山芋。知道龙源所在地的只有老麒杌,可老麒杌现在进入了石化状态,并且自行封闭了五感,任我怎麽折磨他,他都不为所动。
已经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即便我告诉他们,我不知道龙源在哪里,他们也不会相信。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给大乾带来灾……」
秦牧野挥手打断:「别说这种话!大乾现在满身虱子,根本不怕再多几只。实在不行,咱们直接把老麒杌卖出去,让他们狗咬狗,总好过我们被针对。
你把我当丈夫,我就履行丈夫的职责。
你把我当情人,我也会给情人一切能给的东西。
总之!
这样的话,以后你休要再提!」
敖锦:「!!!」
秦牧野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你补觉吧,我得赶紧出去!」
敖锦忍不住问道:「你要去见谁?」
「老李头!」
秦牧野想穿衣服来着,但昨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成了灰灰。
只能光着腚朝衣柜跑去。
敖锦看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和翻箱倒柜的狼狈模样。
一时间。
神情无比恍惚。
在某一个瞬间。
「扑哧!」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眼波之中,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
坤景宫。
李弘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闭着眼睛盘腿坐在蒲团上面。
像是打坐修炼。
又像焚香祈祷。
也像早早已经死去。
总之,很安静。
旁边没有侍奉的人。
面前是发妻蒲婉君的灵位。
自从李星罗的登基大典之后,他的每一天都是这麽过来的。
「陛下!」
洪公公踩着小碎步走到了门前。
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尖细,但已经不如以前那般高亢嘹亮,只是轻声细语。
毕竟,服侍皇帝,和服侍太上皇的规矩是不一样的。
过了好一会儿。
李弘才艰难地撑起了眼皮:「怎麽了?」
洪公公低声道:「秦牧野求见!」
「嗯?」
李弘眼睛亮了一下:「星罗跟着一起麽?」
洪公公摇头:「没有。」
「这样……」
李弘的眼神黯淡了一些,不过还是很高兴:「快让他进来吧!」
「是!」
目送洪公公离去。
李弘赶紧撑着站起身子,飞快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整理,走到会客的地方端坐而下。
孩子还不容易来一趟,体面可不能没有!
只是……
我的背怎麽佝偻成这样了?
「父皇!」
秦牧野大踏步走入,见到李弘模样的时候,忽然一惊:「这才几天没见,你怎麽老成这样了?」
其实前几天李弘也老,根本不像富贵人家同龄人的样子,但至少精气神还在。
结果今天不仅老得过分,连精气神都没有了。
就好像随时会入土一般。
李弘抚了抚雪白的胡须:「本来就是该死的人,难道不该老么?」
秦牧野:「……」
有一说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